前言:
相邀凤凰,不是为了沈从文,即使沈从文是有名,也是帅的;当然也不是为了翠翠,即使翠翠是纯洁的,一个小说中美丽而无奈的山姑娘。嗯,与《边城》无关。纯粹只是为了:自己的心。
成行的前一个晚上,循例还是上网搜看了《边城》,仅仅只是为了知道一点点。
究竟约了多久?好象足足一年半有多了,一直未能成行。所以这次成行,相对来说有点匆忙,仿佛也有点意料之中,谁让随意如西米、随意如云似豆呢?
就这样成行了,在这样一下春雨空蒙的时节。
列车担负着送我们到湘西山城的任务,在夜色中穿行。
哦,接待的姑娘如翠翠般纯朴;交通,吃食都OK;还有天气,比预想中完美。
前面说了,重要的是:自己的心。
然而后来,确实是玩疯了。
随意的凤凰,疯狂的德夯。

所有由这一刻开始,一片天,一条路,一个人,走在凤凰古老而干净的小巷上,仿佛尘埃渐远;烦忧无形。
朋友说:米啊,为什么我到了凤凰却感觉不到你的悠闲呢?
从来没有刻意的去悠闲,只是因为心想了,就做了。也许那一刻,我心正想着悠闲?又或者,原本骨子里就透着悠闲?
正如泡吧,那个流浪者,让我们不经意的就闯了进去,坐下才知道,哦!著名的流浪者啊,就让我们这样杀将进来了!阿妹把现磨的蓝山送了来,虽然粗粗的未经过滤,咖啡渣黑黑的,粗粗的把舌头硌得生疼,味道也远远达不到蓝山应有的要求,可是丝毫没有影响我们的心境。
沱江在脚下静静地流淌;吊脚楼下,写生的、拍照的人们,迁流不息,时时处处。风雨虹桥在旁边诉说着千年的故事。
想起了那个店名:古城守望者。这么美的地方,总是要有人守护着,如宠爱心仪的珍宝。
夜雨打湿的青石路上,滑滑地倒影着灯笼浑黄的光,每个行人都小心奕奕。青石吧的门前,大大的水车在浅浅的沱江上缓缓地转动,路灯把水车的倒影打到对面的吊脚楼上,巨大的水车影子在吊脚楼的外墙上同步地转啊转的,如同一年寒暑如是,年年寒暑相同。不同的是人、那颗心。
青石酒吧的阿妹说,凤凰多雨,所以也有雨城的叫法。
哦,一杯红酒,怎解千愁?

在德夯苗寨这片纯朴的土地上,高山险美,绿树青葱,繁花织绣, 一个玩疯了的女人,正目不斜视地走在这玉泉溪的石头上。
刚下过雨,石头上还湿湿的, 需要一步一步的站稳了再走 ,巅巅巍巍。
可是看当地的人们,即是那跛脚的苗寨阿哥,也是跳跃着走过的。汗,滴了良久良久。
两个阿妹,把一根红绳横在饭馆门口,嘴里悠悠地唱着苗家山歌,意即需要我们对上歌才能进去进餐,大家兴奋的站在门前,叽叽喳喳,推托良久。阿妹点中一位四眼哥哥,四眼哥哥叫上男同事,齐齐狂吼: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~~~~~爆笑。
快乐的时光总是迅即远去,当又看到那个推着车来售大地恩情矿泉水的列车员阿哥,眼睛告诉我:是的,告别凤凰了,那个美丽的凤凰,依然回到了我的心中。我的到访,如一阵风,风过处,一切依旧,没有在凤凰留下印痕,只是凤凰在我的生命中,深深浅浅,总是留下了一抹亮光,在记忆深处,轻轻地温暖。